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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夜君王74 方向(一百八十層加更)

見無人抗命,千夜目光又落在趙冠偉身上,東岳輕輕一挑,他就如騰云駕霧般飛出百米,重重摔出營門外,又連噴數口鮮血。
  
  千夜再不理會趙冠偉,而是對眾戰士道:“全體列隊集合,規定時間內不到者,軍法處置。”
  
  命令一下,有一名軍官就拿出哨子,運原力吹出三短一長的急促哨音。頓時軍營內一片沸騰,戰士們紛紛從營地各個角落內涌出,沖到操場上,頃刻間就排成兩個整整齊齊的方隊。趙閥私軍之精銳,僅從集合度就可見一斑,遠快于帝國主力軍團。
  
  等眾將士集結列隊完畢,千夜只是點點頭,隨意指了個年輕戰士,讓他帶自己去主將的大帳,就把兩個營的戰士留在操場上,沒有再下任何命令。
  
  沒有主將命令,依照軍規,這些戰士哪都不能去,也不能稍動,就只能在操場上靜靜站著。
  
  千夜進了大帳,就象是把操場上兩營戰士徹底遺忘,再也沒有任何命令傳出。
  
  轉眼間就到了深夜,兩營戰士整整站了快十個小時,雖然以趙閥將士的戰力,還遠遠沒到累的時候,心中卻不免煩燥和不安兼而有之。不過他們也知道這是千夜有意懲戒方才不奉軍令的行為,就算是站到天亮也有可能。
  
  就在這時,數名趙玄極的親兵走進營地,直入大帳,對千夜道:“幽國公有令,命你即刻前往晉見。”
  
  千夜聽罷,放下手中地圖,起身隨親兵而去,片刻后就站到趙玄極面前。
  
  此刻趙玄極并沒有象平時一樣處理軍務,而是在擺弄一套繁復的茶具,見千夜進來,抬手讓他落座,又放了一個茶杯在他面前,然后就自己端起茶杯,細細品著。
  
  帳中安靜得繡針落地可聞,只有熱氣和茶香裊裊彌漫。幽國公不說話,千夜也不說話,就那么安靜地端坐著。
  
  這一杯茶,趙玄極整整喝了半個小時,方才喝完。他輕輕將茶杯放下,抬眼望了千夜一眼,道:“冠偉是員猛將,成年后即上戰場,在西6前線呆了十幾年,殺敵無數,積功累累。前鋒兩營戰士,有不少是跟過他的老人。你和他有矛盾,動手切磋也很正常,但是為什么要打得如此之重,而且直接把他趕出前鋒營呢?”
  
  千夜淡淡道:“如果是我輸了,不見得會傷得比這輕,同樣無法在前鋒營立足。大戰當前,我最痛恨這等借機尋釁之人,既然他跳出來找我麻煩,那我就絕不會容情,不管他背后主使之人是誰。”
  
  趙玄極失笑,道:“你不會以為是我或者燕國公主使的吧?”
  
  千夜說:“如果是您和燕國公,不用如此吧,不讓我帶兵即可。”
  
  趙玄極不想千夜直言不諱至此,微微一怔,隨即搖頭微笑。只聽千夜繼續道:“我只是想賺些軍功而已,趙冠偉身后主使者究竟是誰,我沒有興趣知道。”
  
  趙玄極沉吟片刻,笑了笑,道:“也罷,這件事就到此為止,我會讓人去敲打敲打燕國公府里的那幾個小家伙。他們若再生事,可就不會再這么簡單過關了。至于冠偉,他或許有些私心,但從來不會在大事上因此有誤,這次如果本公所料不差,應該是因為一些過往人情的緣故。”
  
  “如此最好。”千夜語氣仍是平平淡淡,即不氣惱,也沒有感激。
  
  趙玄極道:“現在閥內子弟并不知道你的身份,看你得到如此優待,甚至比三公府上嫡子都不差了,難免心生怨懟。但是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處,可以少些其它事非。不過千夜,本公一直有一事不明,希望你能夠以誠相告。”
  
  “國公請問。”
  
  趙玄極緩緩地道:“你在我趙閥之內,究竟想要得到些什么?”
  
  千夜不答反問:“國公此問意在何處?”
  
  趙玄極倒是并不掩飾,道:“我趙閥培養子弟有因材施教之說,不僅在于秘法武技,還有展方向,一方面是為免個人走偏道路,另一方面也為防止家族內耗過甚。你錯過了打基礎的時候,但是以你的資質和君度對你的看重,未來趙閥必然有你一席之地,所以,你所求為何,關系到今后對你如何栽培。”
  
  聽到這番話,千夜心中不免有所觸動,趙玄極能有這個心意,就比單純堆砌資源要更為誠懇。
  
  說到這里,趙玄極又飲了一杯茶,讓千夜有時間思索,然后道:“我趙閥年輕一代中英才濟濟,但只有君度和你遠余子,雨櫻他們都要遜了一籌,十年之后,趙閥就會是你兄弟的天下。不過本公也不諱言,因你的出身,閥主之位必然屬于君度。可如果你一路走得順利穩當,至少謀個和本公相當的成就,也是可能的。”
  
  千夜眉心微微一跳,道:“說實話,我并沒有想得如此長遠,也沒想過要在趙閥謀求權位,現在所求,就是軍功而已。”
  
  趙玄極頗感意外,雙眉微揚,道:“軍功?看來你是對帝國的封賞有所求了。不管是什么,不妨說來聽聽,本公辦不到的事,還是不多的。”
  
  千夜苦笑,道:“那是將來的事,也未必生,現在說這些倒是太早了。”
  
  趙玄極見他不愿意明說,也不勉強,點頭道:“也罷,那你自己掌握分寸吧。在戰事方面,你如果有想法,盡管提出來,本公會盡量安排。”
  
  “多謝國公好意。”
  
  千夜行禮之后,就告退離去。
  
  從趙玄極身后帷幕,走出一個中年男子。他面白無須,略顯文弱。不過趙玄極對他卻顯得十分尊重,起身相迎,問道:“言先生,感覺此子如何?”
  
  這言先生沉吟道:“此子處變不驚,氣勢沉凝端厚,即使在您面前也從容自如,無論實力心性都是非同小可,將來必非池中之物。只是此子看來身上秘密不少,在充分知悉之前,要慎用。”
  
  趙玄極卻搖頭道:“也不盡然,我看這孩子是重情重義之人。他最早為趙閥出戰,是出于和雨櫻的交情,一直以來,他對閥內的地位和權力都無所求。”
  
  言先生道:“正因如此,他和趙閥的羈絆才顯得弱了。要知道自古以來,親情血脈,才是忠誠之源。”
  
  趙玄極嘆了口氣,道:“此事也強求不得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對了,最近那邊的情形如何?”
  
  言先生臉露慚色,嘆道:“慚愧,那邊滴水不漏,我謀劃多日,可總是找不到機會安插些耳目進去,探聽不到什么有用消息。在這方面,我那個那個弟弟才干確實比我要強得多,我自愧莫如,有負國公所托。”
  
  趙玄極不以為意,微笑道:“這有什么,言先生在其它領域都有大才,本公今后還要多有倚仗呢!”
  
  言先生又是慚愧,又是感動,長嘆一聲,道:“舍弟違背祖訓,投到了那一邊去,說起來我也有一定責任,唉!只盼他能夠早日醒悟,不要越陷越深才好。”
  
  趙玄極點頭道:“此事急也急不得,慢慢謀劃就是,相信他早晚會回來的。哦,對了,過幾日的軍略,準備得怎么樣了?”
  
  “已經大致有了眉目,只是有些小處細節還要再行和伯謙大帥那邊協調,明日一早就可以給您過目。”
  
  “好,那言先生先去忙吧。”
  
  待言先生告退離去,趙玄極又坐在案前,隨手拿起一份文件,細細讀著。他此刻看上去靜心屏息,全心忙于軍務,但實際上卻有一縷細細聲音在耳邊響著。
  
  “啟稟國公,那邊對小言先生守衛極是嚴密,近日更是加派了一倍的人手進行保護,實在找不到下手的機會。屬下懷疑,我們內部有人走漏了消息,否則不會如此巧合。”
  
  這聲音其實是一縷原力,直接送入趙玄極耳朵。即使是和趙玄極對面而坐,也聽不到絲毫聲音。
  
  趙玄極翻閱著文件,口/唇不動,但同樣有一縷原力射出,吩咐道:“繼續探查。一旦有機會,即刻動手,務必將他格殺!”
  
  說罷,趙玄極又冷冷補了一句:“不惜代價!”
  
  “屬下明白!”
  
  原力波動逐漸消散,隱藏于其中的聲音也隨之淡去,營帳中一片寂靜,就象什么都沒有生過。
  
  此刻千夜已經回到前鋒營,終于下令讓戰士們解散,回房休息。大戰在即,讓戰士們保持體力十分重要,懲戒之事,點到為止即可。
  
  而千夜在校場上下令時,已近午夜,前鋒營卻突然來了兩名訪客。顯然大多數趙閥戰士都認識這兩個人,千夜看到普通戰士也罷了,不少軍官都臉色變化。
  
  那兩人,一個是趙君度的隨從,給千夜送來一箱子東西,里面是幾件常服和一些秘制藥劑。另一個居然是趙君弘親自到來,也看不出有什么事情,只在千夜的帳中稍坐片刻,喝了他一杯茶,閑聊幾句,就告辭離去。
  
  至此千夜哪里還不知道他們來意,苦笑之余,心中微微泛起暖意。而幽國公當然也隨即得知此事,前來通報的親衛看趙玄極沒有任何表示,就靜靜地退出了帳門。
  
  接下來幾日,帝國大營突然變得寂靜了許多,也不再見有艦隊援軍到達。
  
  山雨欲來。
  
  ps:蛋糕債終于還完了,下次還補更。
  
 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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